墨台菁-今天你凯更博了吗

堆文小号,凯凯王本命,水仙中毒患者
正经颜喵,日常坑自己
除了三哥,明诚总攻地位不可撼动,
除了璞璞,小方总受地位不容动摇。

【诚琰】萧梁天下-2

【八面玲珑诚X耿直梁帝琰】

存脑洞    0   1

【论三哥昏迷的那些日子里都干了啥:身穿的我如何面对魂穿的你】

二:商道,夜奔与季白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明诚坐在边陲小城一个随意搭起的酒肆中歇息,被夕阳照的有些乏力,十米之外的树上拴着他的马。

他把自己稍稍长了些的头发扎成高马尾,留几缕碎发飘在额前,颇有几分浪子的味道。

过去的车马都很慢,这三个月的经历之于明诚便恍若是他重活了的一辈子,一言难尽。

花了二十天,他一边打探关于这个世界的消息,一边折腾着交通工具来到梁渝边境。正值大战结束,天南海北的行脚商们都等着捞一笔。

于是对商机有着敏锐嗅觉的活貔貅又用十天时间,混入了一个大商团的一支小队。到现在为止,他跟着这支队伍也快沿着商道走完一个来回,只等着这次将货押回关内卖掉。

加入那支十多人的小队当晚,明诚与这些羁旅之人喝酒打诨——无论何时,桌子上总是能尽快地让人熟悉起来。

他听说那位太子殿下登基了,那些口无遮掩的商人说,太子登基不过是正了个名分,这小半年来即使先帝在位,又有哪件事不是太子决断的呢?

商人说,先帝昏聩,这么多年来商贸行情如何,自己走南闯北的知道得很,梁国啊底子早快被蛀空了,这不,人人都盼着太子能重整朝纲啊。

有人拍手附和,太子军旅出身,知晓民情,又是麒麟才子选中的主君,断不可能让我大梁被那群贪官整垮了!这不,这次跟大渝的仗可算是这么多年来的大胜!

他也终于知道了,那位太子殿下,名为萧景琰。

 

“阿诚,”来人拍了拍明诚的肩,拎着一壶酒坐到他身边,“这次你干得不错,我回去跟大哥说一声,下次你跟着他走大的。”

来人是这支小队的队长,其他人都称呼他四哥——因为他在这个大商团中排老四,地位不高不低。

“四哥哪里的话,要是没有四哥我们这次哪能这么顺利。”明诚低头笑,以茶代酒,虚敬他一杯。

两个月时间,对于青瓷来说,足够他在一个团体中混得如鱼得水。更不用说他这次摸清了同行的另一个商队和一些战后条款,借力打力,直接把货的数目提高了两成。

面孔黝黑的四哥咧嘴笑了两声,没有再说什么,站起身走出酒肆,扬臂,吼道:“歇够了都起来!今儿个不歇息了,大家伙连夜赶到关口,明早入关!”

一些归家心切地汉子二话不说就利索地拎着包上马。

明诚默不作声地又跟掌柜将小块碎银换了串铜钱和一壶酒,塞入腰间的包里,牵着马跟上四哥。

 

大渝的军队撤了,商人们夜间赶路也少了分顾忌。

月溅星河,大地茫茫,一小队人首尾相牵连成一线,平稳地前进。

明诚在队伍的倒数第三个,正小口喝着酒暖身,抬起头便悠然望见漫天星罗,没来由地想起了十多年前他和大哥小少爷三人躺在明公馆院子里数星星。

那时三个半大的少年又哪能料到后来他们会经历这么多。

突然一阵急促的哒哒声远远传过来,明诚猛地从回忆中惊醒,警觉地环顾四周,发现为首的四哥已经示意队伍停下。

“至少十五匹马,蹄声杂乱,应该是在逃跑。”心中迅速整理信息,他凝神,紧攥缰绳,盯着前方,只见右前方三百米的树丛中黑影闪动,不出五秒便窜出人来。

有刀!皎洁的月光溅落那群人身上,闪出四五白条。

明诚当机立断,右手抽出腰后的匕首,在四哥下达指令之前便割断了与前后马匹相连的绳索。

他没有服从四哥聚拢的命令,反而是纵马奔离队伍,向着左前方奔去。

如果是流匪,大可以等他们这队人进入森林再动手,何必在空旷之处就行动。如果是官兵,他们知晓自己这队人的行踪,必然是因为有内应,那么队中更不能留!

如此,便只有可能是残留的大渝军队了,并且他们正在被梁军追捕。

果不其然,两队人相撞,渝军没有丝毫停留,举刀便斩杀了为首的两人。而商人们下意识地开始抵抗。

明诚俯身躲过一人横扫而来的刀刃,甩出左手的酒壶,正中那人头部。他没有回头看,从包中抽出一枚铜钱,用伏龙芝军事搏击课上教的投掷匕首功夫将它掷了出去。

被命中头部的马顿时受惊,扬蹄嘶鸣,将背上的渝军掀翻在地。

没有丝毫停留,伏龙芝高材生拽着缰绳微微调整方向,狠夹马腹。

嗖——

箭划破夜空,从他耳边飞过,耳中的鸣声尚未停息,身后便又传来一声哀嚎。

他抬头,只见前方百米处立一战马,其上是一位玄甲将军,还维持着张弓松弦的姿势。

月光将明诚的面容分毫不差地说与那位玄甲将军,又带回那位将军错愕震惊的眼神。

那人并未停留,见命中渝军,立刻策马冲入敌军,恍若狼入羊群,手起刀落间便斩杀数人。

“别跑。”明诚耳边尚残留着那玄甲将军略过他身边时说出的命令。

 

十多人的商队只剩明诚与另一个老伙计还活着,他们跟着梁军来到关内驻地。

明诚裹着玄甲将军递给他的灰围巾——显然是他被认出了与新帝面容相似,遮住大半张脸,进了主帐。

玄甲将军令他坐下,又自己坐在他对面,盯了好一会,才开口:“名字。”

“草民明诚。”八面玲珑的明秘书长有些心累,这个将军明显不好糊弄。

“哪里人。”

“申城。”说金陵显然不合理,自己这么像梁帝,怎么可能在天子脚下活这么大。他索性说了上海古称。

玄甲将军撑着下巴,眨眼:“我叫季白,我爹给我取名季墨。”

“在遇到你之前,我一直觉得我和萧景琰长得一样是巧合。”

可是你和我,和萧景琰长得分明不一样。明诚这么想着,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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